方才还闹着要学写字?如今你身子骨尚未长成,不能执笔,且再稍等些时日再说罢。眼下只需认字便足矣,若是你阿娘忙起来,便由我来教你《千字文》罢。”
染娘仔细想了想,忽然道:“阿爷不是喜欢做东西么?等阿爷家来了,儿就让他给儿做一支能用的笔。”她自不懂事之前便颇喜欢去谢琰的工坊中翻动,便是顽那些边角料也觉得很有趣。她甚至还从工坊中收集了好几套“玩具”,特地央着李遐龄染了色,当作宝贝珍藏起来。因着她不舍得这些“玩具”,这回李暇玉也放在行李中,替她带了过来。
李暇玉微微一怔,遂弯了弯唇角,抚了抚她的小脑袋:“不错,你阿爷一定会有法子。”
三人纵马谈笑之间,不知不觉便行至长安城下。因着自北向南而行,故而自北面的城门景耀门而入。守城的金吾卫属下兵卒验看了公文与过所,便将车队放进了城。那吏部书吏瞧了瞧天色,拱手行礼道:“时候尚早,某须得赶往吏部官衙复命。不知定敏郡君与李郎君有何打算?在长安可有亲眷能投奔?若是临时寻邸店或中人,恐怕很难寻着合意的住处。”
“多谢阁下关心,妾早已让家人赶来长安处理此事。这些时日里,应是暂居西市之南的怀远坊中。”李暇玉回道,“烦劳阁下回禀宫中,妾已经赶来长安,随时皆可恭候觐见。”已经过了这么些日子,也不知小公主的病情眼下如何了。想来杜皇后应当已是心急如焚了,此事还是尽早解决为好——虽然连她也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如两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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