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到时候也不好插手。倒不如我也随着去,辈分高压一压那王氏亦无不可。仔细想想,除了阿郎实在离不开河间府军营之外,咱们一家便是搬到长安亦全然无碍。憨郎年后便要前往雍州赴任,茉纱丽出了月子自然也应当跟着去。秋娘随着我便可,无论去何处都能帮着打理庶务。不如咱们就将你们祖父抛下,去长安罢。”
李和一时怔住了,许是没料到她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李暇玉亦是哭笑不得:“祖母,灵州才是咱们的故乡,怎能说抛下便抛下呢?何况若是将祖父独自留在灵州,孤零零的多难受。有玉郎同去便足够了,我也能将染娘带在身边。”她实在是舍不得女儿,又不放心将她放在陌生的谢家。若是李遐龄在长安,便是他经常出门赴文会,也能让自家的仆婢看顾。
“既是如此,玉郎,你便去问问十二郎,看他是否也想去。至于需要打点的行李,你顺便给秋娘带个话,让她着手列单子整理罢。”目送李遐龄点头起身离开之后,李暇玉轻轻握住柴氏的手,“说起来,秋娘和玉郎都早已经到婚嫁的年纪了,祖母可有什么章程?最近我见他们似乎已经彼此生了几分情意,不如早些将他们的婚事办了罢?免得秋娘满十七的时候,官媒上门来烦扰。”
柴氏从她怀中搂过染娘,嗔道:“他们俩都藏着掖着不提此事,我又如何开口?难不成直接问玉郎?且看罢,待到有人上门向秋娘提亲,看他急是不急。这回他随着你去长安也好,离得远了才明白什么人应当好好守着,否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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