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瞧:“你猜得不错。这应是大嫂续写的信,说大兄成为弘文馆正字之后,便去信太康县老宅告知此喜讯,阿家却很是不留情面地将他训斥了一通。好不容易得到她的谅解,她又突然来信说,已经收拾行李打算动身去长安了。以他们的行程,年前定能到达长安。大兄如今正在忧虑,是否要将三郎这些年发生的事都尽数告知于她。”
小王氏能在信中写明此事,征求她的意愿,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示好了。她是宗妇长嫂,而她不过是弟妇,原本这种事便理应由他们夫妇全权做主才是。事到如今,也确实是瞒不下去更不必瞒下去了。横竖她从未生过去长安的打算,便是阿家知道了她与染娘的存在又如何呢?相隔千里,她总不会来一趟灵州看个究竟罢?
“阿姊是御封的定敏郡君,连圣人都赞过的,哪里配不得他们家了?”孙秋娘冷哼一声,“既然从来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那便如实告知就是了。姊夫是堂堂折冲都尉,阿姊又是诰命,到时候便是家去,也没有被逼着休妻的道理。”
“在阿家眼中,这些大约都比不过门第出身。”李暇玉摇了摇首,“也罢,且不提这些。雨娘,给我取笔墨纸砚来,我给大兄大嫂回信。咱们家的节礼早便送往长安了,看来还须得让部曲快马走一趟。”
就在孙秋娘挽起袖子替她磨墨的时候,李遐龄突然匆匆行来,带着些许急色道:“阿姊,方才都督府派人传话,说是让咱们家赶紧准备香案等物,尚书省吏部书吏马上便要到灵州城宣读敕旨了。”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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