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着契苾何力将军去了。”李暇玉回道,“当然,除了探亲,他们还须得吸引李袭誉的注意力,方便我的人继续搜集证据。话说回来,十娘姊姊,是不是慕容姊夫即将调动,要离开灵州了?”
李丹薇怔了怔,叹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阿若先前在征战当中便升了折冲都尉,却并未安排相应的军府。祖父本想让他留在灵州或者夏州,离家也近些,来往更方便,也能继续受他的照拂。不过,执失思力将军得知此事后,便启奏圣人,给他安排了雍州境内的军府,让他去调教出一府的勇猛之士来。”
“从边境军府调往雍州,就在长安附近的繁华之地任一府折冲都尉,也应当算是右迁了罢?这不是件值得欢欣庆祝的大喜事么?你们怎么还瞒着我不提?”李遐玉真心实意地微笑起来,替他们觉得高兴,“如今边疆即将稳定下来,留在苦寒之地也可能没有征战的机会,何不去长安寻一寻好时机?执失思力将军确实是位伯乐,定不会亏待慕容姊夫的。且慕容姊夫已经在圣人面前留了印象,指不定还有什么高升的机遇呢。”
“他去了雍州,我和孩子自是也要随行的。”李丹薇握住她的手,满面不舍,“这一去千里,我实在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家中的爷娘兄弟。”她并未说出口的是心中始终放不下的担忧。好姊妹如今看似平静淡定如往常,然而,谢琰一日不归,她便一刻都不可能真正释怀。换而言之,谢琰之于李暇玉,之于他们的三口之家实在太过重要,她不可能轻易接受任何与他相关的不利消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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