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见,小名便作梅娘。既如此,谢小娘子生在八月,八月又有红染月之称,小名不如唤作染娘罢。”
“祖母取得真好。若教儿说,不如大名就取作谢红染呢。”李遐玉道,“儿本想着八月又是清秋月,又是雁来月,谢清秋、谢雁来这两个名字都不错。不过,‘雁’与三郎之名重音,似乎并不合适,而‘清秋’又显得太风花雪月了些。”
柴氏与李丹薇听了,皆禁不住笑起来。柴氏道:“料不到不过是这两三日而已,你便想了这么许多,也真是难为你了。你只管好好将养着,费什么心思?咱们染娘的大名,应当由她阿爷来取才是。何况,也不知谢家这一辈取名到底要遵从什么规矩,不好破例。趁着你祖父喜得尚未回过神来,我早便派部曲去给三郎送信了。如今战火尚未再起,回信取名的时间总该是有的。”
“这倒也是……”李遐玉道,又轻嗔,“若是满月之前她阿爷还未取好名,就唤作谢红染。也不管什么规矩,横竖若不论隔房的,她便是这一辈中的大娘子,往后都遵着她的名字来便是了。”
是夜,半梦半醒之间,李遐玉依稀觉得榻前似乎有人正弯腰探视着她。那熟悉的身形与气息,似乎带着几分仲秋之夜的微寒,却令她觉得格外安心。迷迷蒙蒙间反应过来之后,她疑心是自己做了梦,遂清醒过来。然而眼前之人却并未如梦幻泡影一般消失,而是在榻边坐下来,轻轻地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唇。
“三郎?”李遐玉依然觉得自己似乎是在梦中。眼前的谢琰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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