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道:“他日必教他人头落地,方能解我今日受辱之恨!将他的头颅做成酒器,就让他睁大眼好好看着,我如何振兴薛延陀,踏平唐人的土地,让唐人闻风丧胆!!”
然而,许是因长期卧病思虑甚深之故,夷男可汗并未轻易答应高句丽的许诺。他既没有收下靺鞨人送来的珠宝,也同样没有将他们放走,而是以招待贵客作为借口将他们扣留下来。而后,他命亲信前往大唐与高句丽的战场打探情况,又悄悄让人去刺探大唐边疆的虚实。
不久,大唐平壤道行军大总管郧国公张亮率水军,渡海袭击高句丽,并攻占卑沙城(大连)的消息传来。同时,辽东道行军大总管英国公李勣率陆军,攻克辽东的重城辽东城(辽阳),杀敌并俘虏两万余人。连战连胜,大唐将士的士气越发激昂。不仅远在长安留守的朝廷重臣们十分振奋,便是护守边境的夏、灵、凉等都督亦是松了口气——此两战制胜,不仅击破了高句丽的熊熊野心,同样震慑了蠢蠢欲动的薛延陀人。
据说,夷男可汗听闻此消息后,怅然若失地长叹道:“良机……早就错失了。如今的唐人不缺精兵良将,天子立的新太子地位稳固,朝廷上下万众一心,寻不着空隙,不能轻易冒犯。”突利失深以为然,拔灼却依旧不放在心上。
五月,夷男可汗病重,来不及立下一任可汗,便急病而亡。此时拔灼因母族强大之故,已经控制了薛延陀的薛、延陀两部本族以及其依附部落,而突利失得到了其他铁勒部落的支持,如回纥、同罗、仆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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