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却被柴氏赶回了自家夫婿身边:“每日都能陪着我散心,却难得陪三郎用一回朝食,且安生地待在他身边罢。既是你的生辰,三郎也好不容易得了几日假,你们便不必顾虑什么,自去顽耍便是。秋娘、玉郎也不许寻借口歪缠着姊姊姊夫,听见了么?”
谢琰微微一笑,起身目送祖母领着茉纱丽等三人离开:“多谢祖母成全。”孙秋娘与李遐龄听得,也只能无奈地答应了。临出门的时候,两人都自以为十分隐晦地悄悄横了姊夫一眼,表示这几天姊姊就大方地让给你了,反正其他时日都是我们的。
谢琰也并不与他们计较,来到李遐玉右侧坐下,左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右手则慢条斯理地用着吃食。李遐玉不再挣扎,轻嗔道:“在祖母面前便如此失礼,像什么样?” 却听他笑着回道:“只是情不自禁而已。”于是,也只能继续坐着,陪伴他用完朝食。
相陪相伴的时候,李遐玉难免又思考起了方才柴氏的言下之意。想起这半年祖母祖父将自己拘在家中,继续调养身体;又想到祖父特意每回都给谢琰放了长假,嘴上不说却总是充满期盼的模样;继而又觉得他们二人似乎已经许久不曾讨论过未来孩儿之事了,莫不是他被生产之事吓着了,尚未回过神来?
说起来,成婚已有一年,什么调养的汤药都已经停止了,也该想想子嗣的事了罢。战事起之后,便更是无暇顾及了。若是一年半载地拖下来,待日后见了阿家,岂不是立即便能拿“无子”作为休妻的凭借了?更何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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