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帛之类的女子裙衫。
“若与二娘的手艺相比,奴们给元娘做的胡服与丈夫衣便上不得台面了。”思娘与念娘接过话,“幸得元娘也不挑剔,什么都能穿得。”
“听说这采衣(童子服)便是及笄之前小娘子们该穿的衣衫?我外出时似乎见平民小娘子们穿过,不过,你们姊妹二人却从未穿过罢。”茉纱丽又道,“也是,生得你们这般好的身段,还穿什么采衣呢?”
“满了七八岁之后,等闲人家便不会让小娘子穿什么采衣了。若是及笄之前都穿着采衣,又如何能学会妆扮自己?当然,元娘也不爱妆扮,日后若没有两个得用的婢女在身边,恐怕连螺子黛都不会用罢。”一阵笑声由远及近,便见李丹薇扶着腰走进来,也凑上来瞧那几件衣衫与相配的簪笄,“衣衫很是精致,不愧是秋娘。说来,这些簪笄也都漂亮得很。这枝五尾凤鸣含香簪应当是主簪罢,配钗冠的双鹰簪亦很别致。”
“十娘姊姊是有司么?”孙秋娘道,“不如咱们换一换罢。赞者不怎么费事,有司还须得托着放簪子的玉盘呢。”
“不过是一个玉盘,又不沉,何必再换。”李丹薇瞥了瞥她,“横竖你阿姊邀了我这个已婚妇人担任有司,你便安心当赞者罢。到时候没人会瞧着有司,都看着你这个水灵灵的赞者小娘子呢。对了,元娘,你从未提过,正宾究竟是哪一位?我阿娘念叨了一路,埋怨柴郡君为何不请祖母当正宾。她觉着,这灵州的小娘子及笄,能邀得祖母作正宾,那便是天大的福分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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