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部曲道,“咱们是上前拜访,还是稍作歇息之后,明日再过来?如今风尘仆仆,恐怕上门拜访有些不合礼仪。”
年轻郎君垂目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沙尘,叹道:“已经足足八年不见三郎,我实在是等不及了。你们去通禀一声罢,且不必提我是何人,只须说拜见李折冲都尉与谢三郎便是。我不请自来,希望三郎别气恼才好。”
“是。”几个部曲面面相觑,翻身下马去阍室通报。
“娘子,元娘,大门外有位自长安而来的客人,说想拜见阿郎与谢郎君。不过,既没有拜帖,也没有什么信物。”不多时,大管事李胜的声音便在内堂外响了起来,打断了祖孙二人的亲热。柴氏眉头微挑,命贴身侍婢与管事娘子去外头查看情况:“长安的客人?为首者大致什么年纪?”
李胜答道:“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郎君。”
“或许,是三郎的长兄。”李遐玉略作沉吟,果断地起身,“虽不知其来意为何,不过,还是应当好生招待。长兄为父,三郎虽口中不提,心中对长兄亦是颇为挂念。如今能得见,想来他应当很高兴。速速派人去军营,将祖父与谢郎君唤回家来。”
“你说得是,长兄如父。若他对你们的婚事……都已经要亲迎了,这时候便是反悔也已经太迟了。”柴氏神情凛然,双目瞬间锐利如电,“是很该将你祖父唤回来,看看这位谢大郎到底要做什么。若是连谢大郎都对付不了,如何能应付你那位太原王氏的阿家?”她冷哼了一声,又看向心爱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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