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知无人不晓了罢。
“康五郎的消息倒是灵通。”李和自行推测他的消息来源,只想到了康五郎身上,索性也不再隐瞒下去了,“来自长安的婚使再过十几日便会到达灵州州城,而后去往漠北薛延陀牙帐宣读赦旨。直至目前为止,此事应是无可转圜了。连赦旨都已经下了,便是日后有什么转机,圣人也不可能出尔反尔。”
“因此,薛延陀将继吐谷浑与吐蕃之后,与大唐结成翁婿之好?”谢琰似笑非笑,“他们狼子野心,求娶公主不过是想借大唐声威,与西突厥争夺漠北地位罢了。若是争夺得胜,说不得便会翻脸不认人。到时候,新兴公主又该如何自处?”
“不过是个黄毛小儿,想那么多作甚?!”李和吹胡子瞪眼睛,“你记住,此事也绝不能让元娘知道。免得她胡思乱想,一时冲动闹出什么事来。”
“祖父,若是婚使来了灵州,元娘怎可能不知道?”谢琰道,“便是一直让她待在庄园里,公主下降这样的大事,也迟早都会传进她耳中。祖父若想宽慰她,倒不如与她说明白,北疆究竟发生了何等大事,才教圣人不得不送出帝姬,暂时与薛延陀虚与委蛇。事关北疆安危,她定能理解朝廷的苦衷。”
李和眯起眼,难掩目中的激赏之色。通常而言,除了朝中那些个人精之外,也只有如他这等老而弥辣的军人,才能敏锐地自对外局势变化当中发觉些许端倪。然而,眼前这小小年纪的少年郎竟然一语便道中了关键,实在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或许,有些才能确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