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交换?如此逼迫而得来的和亲,中途想必会出现许多变数。”
“不错。”谢琰颔首,“弘化公主、文成公主皆为宗室女,新兴公主却是圣人亲出的帝姬,其中差别自然并非一星半点。薛延陀自两年余前大败之后,其在漠北的势力与影响已经渐渐衰微。他们何德何能,居然能尚得一位正经的金枝玉叶?论威胁,论和睦与诚意,比之吐蕃与吐谷浑都多有不如。”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遐玉咬了咬嘴唇,“咱们都丝毫未能得到半点消息,想必并非灵州,而是其他地方出了事。足以动摇圣人待薛延陀求亲的态度,定然与北方诸胡族有关,不是突厥降部便是高昌……或者铁勒降部。”除非危及大唐北疆的安宁,否则圣人又何必忍痛送出亲生之女?新兴公主再不得宠,也是实打实的帝姬。但凡有任何可转圜之处,应该都能用宗室女替代才是。
谢琰道:“此事且放下不提。以圣人的脾性,走一步观十步,待薛延陀又素来警觉,定不会轻易教他们借着尚公主之名,狐假虎威,在草原上更得威势。你忘了之前的大战么?薛延陀人奇袭,突厥降部败逃——但阿史那思摩(李思摩)何时学会了坚壁清野?”
李遐玉心中大定:不错,当年看似薛延陀趁机奇袭,但圣人心中应该早有防备才是。不然,突厥降部又如何会在连败连逃的时候,还不忘将粮草以及草场全部烧毁?致使薛延陀人面对接下来大唐诸路攻势无以为继?这定然是圣人早便吩咐过的缘故。如今看似是大唐被逼着舍出新兴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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