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结巴了,重新说”
“想要…肉棒…”
“重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令依终于能流畅且大声地说出“想要夫主的肉棒肏进奴的骚穴里”这样毫无廉耻的话来。
令依已经顾不上害羞了,长时间大声重复说话,嗓子隐隐作痛,迫切地想要喝水,而且腹中的饥饿越来越明显了,但她还是顺从而依赖地注视白砚,等待他的安排。
令依能抑制住自己饥饿的本能让白砚有些意外,却又格外惊喜这样的顺从,像是身体缺失的部分已经被补齐,内心极度的满足。但他表面却看不出任何变化,依旧不动声色地:“爬到隔壁,已经为你准备了丰富的早餐和水,你可以自己选择,吃完饭,来调教室,去吧,我看着你”
听到最后一句话,令依才依依不舍地转过头,四肢着地,双腿大张,尽可能地晃着自己丰满的臀,双穴若隐若现,乳波轻漾,极尽风骚地爬向隔壁。
令依看着眼前精致而丰富的食物,惊讶地发现自己并不想吃,哪怕她能想象她曾经喜欢吃的食物的味道,玲珑剔透的月芽糕,辣味十足的月粉,香甜可口的芙蓉酥……
但腹中的饥渴无不提醒她该进食了,她端过桌上的月神酿,这是曾经她在皓月最爱喝的饮料,带着清甜的花香,喝着十分爽口。
这样想着,她喝了一口,却又马上吐了出来,又苦又涩,这是月神酿???令依闻了一下,确认是记忆中的香气,但为什么她喝起来这么难喝,比她最讨厌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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