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来弟紧赶慢赶的已经回到田家村,她如今可谓是改头换面,个头儿也高了些,骑在车子上还真少有人能认得出来。
除了特别熟悉的邻居,和跟着田阳聪上过辅导班的孩子们。
“来弟回来喝你姐的喜酒啦?咋地到了这会子?酒席早散了……”
说话的是秋花婶儿,业余媒婆,喜欢钻东家窜西家介绍婚事,原先跟田来男走得比较近。
直接把田来弟说懵了,差点儿从自行车上一头栽下来。
这是几个意思?嫡嫡亲的妹子一点儿消息都没听说,大姐就给喝上喜酒了?
田二姑娘一肚子怒火冲上云霄,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田二贵夫妇逼着大姐招个瞎子瘸子老赖子上门女婿了,大姐性子忒面,掂着耳朵教她反抗她都办不利索。
还得换二姑娘来点房子!
再碰见有打招呼的,田来弟根本听不见,横冲直撞到了家门口,下车打量一下新起的高门楼,还连带着两间配房……
新装的木门还散发着油漆味儿,铜铆钉闪闪发亮,进门的台阶两侧还蹲着两个小号儿石狮子,这是发了啊!
木门大敞着,墙上贴着大红纸黑喜字,一副对联很正规:“气象更新高轩至,门厅添喜可人来。”
院子里还传出不少嬉闹声,油烟味儿也没散尽,庄户人办红白事儿都是就地垒灶,院子里屋里摆桌,乡里乡亲座席一茬接着一茬。
这就是她的家,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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