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又像是紧张……
田来弟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儿就是跳起来拿镜子,左看右看近看远看,伸着手又捋又摸发丝。
“喂喂阳聪,姐咋觉着这发型跟秀兰邓波的不一样呢?”
田阳聪不理会二姐的推搡,自己拽了枕巾下来,盖在脸上,闷声闷气的解释:“这不还没烫呢吗?”
她心里说,烫了也不是秀兰邓波儿,鬼知道你的“不等式”烫出来是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效果啊?
剪完以后,她自己都一直没敢站到田来弟跟前儿去正视整体效果。
田来弟摸着头发催促:“赶紧的,咱接着烫!”
田阳聪耍赖:“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下次再烫,我缓缓劲儿。”
别人剪头发烫头发要钱,给您剪,要命啊!
她装死不起来,耳朵里听到大姐的声音:“来弟,你剪得这个头,真好看!姐要是也剪这样儿的,你说行不?”
田来弟同学本来就是家里最臭美的,上辈子穷的叮当响,也照样把自己拾掇的光鲜亮丽,凭一副好人样子谋了个家境不错的婆家,归根究底的原因,也是底子好。
拥有一张什么发型都能“hold”住的鸭蛋脸,大眼睛翘鼻梁小嘴巴,肤色也比姐妹白皙。
此刻顶着田来男下手的齐刘海儿,下手略狠,刘海儿在眉毛以上,原本应该出现“土鳖”的效果,在她身上,愣是多出几分娇俏与顽皮。
再加上耳下两侧不等式,不经意间染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