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年的计划表里,被着重强调的就是:“加高加固院墙”,“落个自由户口”,“租铺子或者买铺子”。
未雨绸缪,这些计划还都得尽量提到上半年完成,田阳聪记忆里,大姐出事是在94年的深秋。
她放下笔,加了棉衣下地,往炕灶里添了柴禾,拿出准备好的一挂鞭炮。
大黄再次兴奋的起身相跟,看到鞭炮立刻折回,缩到炕角去。
狗,怕鞭炮,过年这几天大多是夹着尾巴的,连饭都吃得少。
田阳聪的胆子也不大,上辈子这样的活儿都没捞着干过。她谨慎了又谨慎,打开院灯,把鞭炮拴在长竹竿上,把竹竿架到晾衣绳上。
回屋卷了个纸筒,尽可能长,回到院子里,划火柴,先点燃纸筒一头儿,然后前腿蹬后腿躬,弯腰伸臂,努力用最远的距离去点燃鞭炮芯焾儿。
一试,不成,太小心,纸筒燃尽都没触碰到炮焾儿。
田阳聪自己傻傻的笑起来,寒风凛冽,手指头都伸不直了,她却觉得开心。
搓搓手,继续简单到可笑的动作与姿势。
炮捻儿“呲”一声轻响,一朵炮花儿绽放,田阳聪扭头就跑,丢了尚在燃烧着的纸筒,双手捂住耳朵……
邻居们家的午夜炮仗早响过了,忽然又“噼里啪啦”暴起的声音,让人猜测哪家主人睡着了,睡过头儿了,才抢到了一个“晚年”。
只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田阳聪捂着耳朵倚着门帘看着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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