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另一头儿,抓挠几下,判官司的人两边都说说就可以不了了之。
站在风口揣着手的吃瓜群众又起了骚动,有人喊一声:“那不是三贵回来了?”
田三贵回来,意味着还有一位苦主的问题没解决。
田老太太明白过来味儿了,“嗷”一声往前冲,嘴里乱七八糟说着:“富贵你不能走,那仨死妮子不能走!毛蛋的赔偿还没给呢!”
分了家,不能让孙女把挣的钱交给自己保管,那就交毛蛋的医疗费营养费精神伤害费各种费,反正四千块钱不能跑。
局势又有新变化,田阳聪倒是早有准备似的,一手拉着田来弟,一手拉着田来男,姊妹三个站在一起,互相遮风挡雨。
田来男再不济事儿,也舍不得把四千块给“亲人”们花用,更何况她的荷包已经被田来弟清算过,就留了三十块钱。
关键时刻,大姐还是肯跟妹妹们站在一起的。
前方形势严峻,从田家门楼里跑出好几道身影,都是去迎接毛蛋那个“乖孙”的,仿佛他做了多么不得了的贡献,凯旋而归似的。
有热心肠的吃瓜群众提点姊妹三个:“快回家吧,看今儿这事儿,还有的闹。”
田阳聪摇头,声音清晰又稳定:“躲回家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就田家老宅儿这伙人的战斗热情,真要回了家,他们找上门,没准儿就把家里翻个底儿朝天。
人家是认准了,姊妹三个挣的钱就应该给他们给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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