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起意把堂屋指点铺排了一番:“明儿得把桌子往中间挪挪,四面都能坐人,灯泡再接一个,光照度不够也不行。”
田来男犹豫的提议:“也不一定能来几个小孩儿写作业,先对付一下,等人多了再加灯泡。”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相比来说,田来弟就乐观得多,她比田阳聪还能折腾:“咱妹是全联校第一名,来写作业的保准儿多,我担心一个八仙桌不够用,要不,把我那屋的柜子挪过来?”
田阳聪乐了,上辈子她们姊妹三个可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有商有量友好亲密过,她怕话题继续歪下去,赶紧叫停:“先学字……”
大黄甩着尾巴进来,房门关闭挡不住它的进出,虽然是一只土狗,智商很在线,会用嘴巴跟爪子合作扒门推门。
它不偏不倚,卧在八仙桌下面,脑袋略歪,伸到八仙桌遮挡的阴影外,昭示存在感。
姊妹三个手里都有活计,嘴里有教有学,对着桌面上墙面上铺陈的粘贴的纸张。
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堂屋的墙面比学校的教室还有学习气氛。田阳聪每次都把字迹写的较大,学过的文字直接粘贴上原本灰突突的墙面,越积越多……
估摸着,令丹阳大哥那么痛快就放下了一百元钱,坚持让弟弟来跟着田阳聪写作业,也有看到了这别具一格墙面装饰的关系。
钱收在田阳聪手里,她需要提前购置灯泡电线,如果明天来的孩子多,桌凳也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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