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以为母亲的旧衣裳被施了魔咒,田来弟一披上身就蔫头蔫脑,可是现在,田来弟不但披上,还裹上了,配着一头乱糟糟的爆炸卷儿,不伦不类……
可她很精神,很开心,喜悦宛如喷涌的海水。
即使,新棉袄也卖出去了。
田来男那边的文具用品也卖出去不少,回程时就剩一个包袱,田来弟在自行车后座上抱着就行了。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田来弟破天荒开始唱歌,不知道是她从电视上听会的,还是在哪个幼儿园小学墙外听来的,调儿有点点儿不准确,但不妨碍唱歌的心情,和听歌的感悟。
人若开心,看见花儿鸟儿都是笑的;人若悲伤,看见花儿鸟儿也是哭的。
田来弟的情绪也干扰到了两个姊妹,田来男又高兴又好奇,轻声问身前坐着的田阳聪:“卖衣服挣的钱,比卖零碎多多少?”
她主要蹲守文具那边,零碎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心被人顺走东西,再加上心算的能力差点儿,实在估摸不出来衣服的盈利有多少。
田阳聪也忍不住佩服自家二姐了,在田来弟自由自在跑调儿的歌声中,她给大姐大略的算了一下。
“咱进衣服花了整三百块,除了二姐身上没扒下来的一条裤子和一双靴子,其余全卖干净了,收到手里的钱差不多四百出头儿。”
“嘎吱”,大金鹿被莫名捏了车闸,田来男手忙脚乱,车把拐了好几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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