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的第一天,刘月靑提着缠着姥姥给做的小包,装上零用钱买的一支铅笔和本子,拉着她哥的手跟去学校。
学校离刘月靑家很近,贴着刘家村,和刘月靑家也只隔着一条沟。夏天干旱沟里水干了,从沟里过去一分钟就能到学校,绕弯也就三四分钟的事。早上八点半上学,一路遇到不少附近村子的孩子来上学。虽然都还是孩子,刘月靑同他们也不认识,但前后几个村怎么说都脸熟。
刘月靑和刘卓天来的不算太早,班里已经坐了大半的学生,抽了抽嘴角,对半屋子流鼻涕脸灰溜溜,或陌生或眼熟的娃子,真的挺郁闷。乌鲁乌鲁的闹腾,好吵。老哥旁边的空位上,用笔在本子上胡乱的画着,考录是等着后年再来上学,还是现在就继续自己之前的计划。
前世刘月靑虚八岁才上学,又在一年级留级一年,虽说在班级年龄不是最大的,但她还是想早些上学。今生如果可以,她想在初中毕业后继续考高中甚至是大学。可他们家的条件,供不起三个孩子都都读高中考大学,前世她就是家庭的因素,压力太大初中毕业就放弃读书,同村里的人一起打工。
说来惭愧,刘月靑虽然是重生,但不得不提的是,刘月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赚钱。买菜买水果做小生意不用提,一找不到货源,二没有本钱,三她年龄太小,四就是家里不可能允许她胡闹。彩票或者其他偏门更加不用提了,她更是一点都不懂。写歌写书?不好意思对于歌曲,她只会哼哼□□部分,除了几首老掉牙的歌曲,基本就没有一首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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