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输!”
龙炎桀冷眸一凝,看着他,“你是要三局我们都赢你才心服口服吗?”
白汉邦哈哈大笑,周围的海盗也都尖利的笑起来。
宛佳低声说,“他们真不讲道理。”
“讲道理就不是海盗了。”龙炎桀握了握宛佳的肩膀,转身,“好,我就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但是,最后一斗,必须是男人,为难女人孩子的不是英雄是狗熊!”
“对,都是狗熊!”盼盼忽然奶声奶气的接着。
一群人眼珠子瞪大,被奶娃娃骂做狗熊,实在生气。
可海盗虽然嚣张霸道,常年积累下来最多的还是焦躁和恐惧,骨子里极为自卑,在常人眼里,他们狂妄残虐,都是掩盖内心的恐慌和不安。
自然,在孩子面前,他们都不想做狗熊。
“自然,我们白帮向来说话算数,至于我们是否信守承诺,不是看我们,而是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白汉邦冷冷地说。
“说!三斗是什么?”龙炎桀一笑,仿若什么在他眼前都不算什么。何况,用他妻儿做赌注。
白汉邦唇角一处一抹冷然的笑,带着一分诡秘的阴险,七分好强的狭意,两分探究,沉声道,“跟我走。”
白朗和白眉对视一眼,白眉急得直跺脚,忙跟上几步,低声说,“哥哥,你还不阻止,等下他都要死了!”
白朗皱着眉说,“爹想做的事情,您能阻止吗?”
白眉急得额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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