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老冯啊,一把年纪了,不要冲动,年轻人气盛些,我们就多担待,要不就给我和总统一个面子,好歹谈一下。”
霖雨桐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走到龙炎桀身边坐下,逼着自己将惊慌压了下去,“冯伯伯,要不是炎桀真心和谈,他又何必冒险入同达,我和父亲也不会舍命跟随,就是相信风伯伯是个豁达的人。何况,冯伯伯靠着岛国人的事情要不洗清,就会背上汉奸的骂名,难道您愿意吗?”说完,柔柔地看了一眼龙炎桀,见他正诧异地看着自己,脸立刻就红了,腼腆一笑。
龙炎桀点了点头,算是谢了,再没有说什么,端起茶杯,自己喝了,根本不看冯良昆。
冯良昆一怔,怒目瞪着霖庆,只见他使着眼色,忍了忍,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坐了下去。
霖庆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对冯良昆的副官说,“还不快叫上菜?喝壶酒,一切都好说。”
副官赶紧招呼着,一下子呼啦上了一桌子的菜。
三杯烈酒下肚,冯良昆傲慢一笑,“今天由霖处长做见证人,我冯某很乐意和隶军握手言和,如今龙督军已经昏迷不醒,隶军群龙无首,如此境况下,隶军可以归编我军,我定会辅佐总统扫清孙一辈的革命党,一统江山。”
“只怕冯督军吃不下。”龙炎桀慵懒一笑。
门外走进来一个军官,神色慌张,见一屋子人就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