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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做些什么,帮她完成这场仗,让自己的心好受些。
车开到南面一座小镇,直接在一个大户人家门前停了下来。
徽文轩艰难地走下车,出来迎接的人一看是徽文轩,惊喜地叫着,“徽四少,您怎么来了,哎呀,脸色怎么那么差。”
“管家,陈老爷在吗?”徽文轩扶着司机的手,艰难地咳了两声,胸口的伤口似乎已经裂开,痛得钻心。
陈家管家忙上前扶着,“在呢,我已经让丫头去告知了。”
徽文轩刚在正厅坐下,一个年逾50的男子大步走了出来,“贤侄今日怎么那么有空啊?”
徽文轩站起来勉强一笑,“文轩打扰陈老爷实非得已,是为了丽都城的几万民众,也是为了陈老爷您的家宅平安。”
陈老爷面色一怔,他自然知道徽文轩是为了自己儿子而来,其实这几天全家人都忐忑不安,他儿子是宁军一名营长,因为是土生土长的丽都城人,手下的士兵百分之八十都是丽都的,儿子每次修书回家都提到程启航自私、克扣官兵军饷,不得人心,又担心万一哪天真的被隶军吃掉,他作为军官性命难保。
徽文轩和这位陈营长自小就在一家私塾读过书,对他甚至了解,陈营长是个胸怀壮志的军人,不屑军阀间的私斗,原本是徽文轩准备发展加入组织的对象,可惜跟错了人。
陈老爷表面客气地说,“现在我家真是被架在火上烤着,要不我们怎么会举家搬迁出丽都,就是怕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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