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给你带出来了,我奉劝你一句,用这种书生气的方法救不了国,只会将事情弄得越来越糟糕。”
徽文轩淡淡一笑,“既然大家都是救国,相煎何太急?”
龙炎桀勾唇冷笑,“我只警告你,不要利用她,她那么纯洁,不要让她沾染我们男人骨子里不安分霸道的东西,比如战争、权势。你听明白了吗?”
徽文轩淡然地和他对视着,“你真了解她吗?她不会甘愿做一朵被精心呵护的小花,她是山崖上顽强的小草!我比你懂她。”
龙炎桀豁然大怒,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一指徽文轩的鼻子,冷冷地说,“你要是男人就要让她远离危险,你高尚吗?像你那样,背着她在幽兰社地下室干的事情,不就是想用幽兰社掩护你们吗?你以为宛佳心里不清楚?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只不过,她感激你对她的支持和付出,不计较而已,你敢说你比我懂她?可笑!”
徽文轩淡笑僵在脸上,心里一痛,他当然知道,这是他的错。
“徽文轩,我再次警告你,离宛佳远点,尤其是你那些书生救国思想,别害了她!”
徽文轩捂着撕裂般痛的伤口,看着龙炎桀坐着汽车卷尘而去,原本温润的眸瞳沉了又沉,心口一阵绞痛。
自己害了她吗?
军部的练兵场上,东面背靠大山场地是骑队的对抗训练,桀星和吴莽分别领头两队,尘土飞扬,不见人影,只闻喊杀声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