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吗?
徽文轩笑了,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声说,“因为你是那样好,淡若幽兰,清若雏菊,坚如松柏,这样的女子问世间那个男子不会深深的爱慕,不会视你若珍宝?我只恨,认识你……太晚,更恨我不够像龙炎桀那样不顾一切,以致让事情变成了今天的摸样。”
宛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徽文轩情不自禁地将她往怀里一带,轻轻的拥着她,“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有负担,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给你一点压力,只会助你高飞,哪怕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的生意伙伴,一辈子能相对而望,对我,足以。”
宛佳倚靠着他的火热的胸膛,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徽文轩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柔声地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抱歉……文轩……我真的很抱歉……”宛佳边哭边低喃着。
徽文轩心头一痛,更加柔了声,“不用对我说抱歉,我懂。”
“大少,你总得吃点东西啊,您流了那么多血,大夫都说您怒火攻心,最容易出大事了。”李大龙端着药碗,急得满头汗,后面警卫端着吃的,也是一脸的焦急。
龙炎桀一声不吭,立在落地大窗边,背剪着手,凝视着已经升起的太阳。
脑海里全是和她一起看日出的场景,才过一天,这一切全成了泡影。
是不是自己逼得她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