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太年轻,还同时在军官学习上学,难免分心。我们内部如果压力太大,也难保会再出个冯良琨,现在西北的军阀也是虎视眈眈,如果让他们乘虚而入,真的拦腰掐断我们,根据地一旦出现危机,那我们隶军很有可能全军覆没!”
“不可能!炎桀,你太悲观了吧?”龙战熊不以为然,“我打了一辈子的仗了,不都是打了这里丢那里,我还不是一样慢慢壮大了吗?谁有那么大胃口一口吞得掉我们?何况,总统也不肯能坐视我们被吞掉,毕竟我们是总统手下最强的一只嫡系部队。”
龙炎桀一脸不屑,“爹,你还看好总统吗?他都自身难保,一心复辟,哪有心思管我们生死,哼,就连岛国野心勃勃都视而不见,眼睁睁的看着他国人在我领土上争夺,居然也能采取狗屁中立!这样的总统可以指望吗?”
“总统也是你可以非议的吗?”龙战熊面色一冷,“炎桀,他也是我们一杆旗帜,如果我们独立,名不正言不顺,难以服众……”
龙炎桀不置可否,“爹。”他打断龙战熊的话,坚决地说,“这件事暂且不论,我的意见,你们立刻撤回北面大本营,牢牢的把控住北面大门,万一南方有任何异样,我们还有一条退路。”
龙战熊沉默片刻,点头,“好吧,我们全部回去,不过,你要小心,根据这些天的线报,宁军有所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