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都没去。
你们王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她在那里,运输颜料、粉刷教学楼、打扫专用教室、布置校园环境、冲洗操场校舍……
有一天刷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就找个墙角靠一会儿,又拿着刷子继续干。
我和你们王老师探索过‘以爱育爱’,爱的教育。
我觉得不管校长,还是老师,在学校各种规章制度,各种教育活动前,应该认真倾听孩子的声音,爱你们这些少年儿童放在第一位。”
说完,花工阿姨沉吟了一会儿,又说,“放心吧!申校长会理解你的,校长也一样要把爱学生放在第一位,再考虑学校那些规矩。
有你的花工阿姨在。
我可是你们王老师的妈妈呀!
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可不许给任何人说呀!”
这一番话说得朱文韬全身都激动了。
“放心喽!”花工阿姨站起身,“回家去吧!孩子。”要学植物的嫁接技术,可以作为你五六年级的研究性报道!”花工阿姨幽默地说。
朱文韬跳跳地跑地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花工李阿姨找到申校长。
“申校长,我是一名学校普通的花工,但是在学校,我也认为我是一名教育工作者,我可以说说说对教育的认识吗?”
“和我说教育?”申校长知道这个外聘的花工李阿姨,一开始没明白她的意思。
“申校长,我是一名花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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