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祖宗。”
贾政叹了口气道:“今年是建元三十八年,四十年便是大比。他若是今年不回去,这一科怕是赶不上了。”贾政算了算,“他要是真能考上,也得等到四十三年了。”
贾母啐道:“四十三年怎么了?四十三年宝玉也不过才二十出头,考中举人也是年少有为。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也不过是靠着你祖宗的荫庇做的官。
贾政脸色一变,这件事情是他心中永远的刺,他叹道:“罢了罢了,横竖现在天热,要回去也得等到秋凉才好上路。”
秋凉?秋凉怕是也回不去,贾政深知母亲对宝玉的溺爱,等到秋天又说不能让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又说要等到春天再走。
至于春天……
贾政垂首道:“母亲,工部还有折子要写,我先去了。”
贾母也不说话,贾政灰溜溜的走了。
要说黛玉,方才听见贾政的话,也不免算了算这科举的时间。
县试、府试、院试,三年两次,都是在二月到四月考,下来便是乡试,三年一次,考试时间在秋八月,也就是方才说的建元四十年的大比。
这四场都是要回原籍考试的。
今岁是建元三十八年,但是考试时间已经过了,若是宝玉现在动身,还能赶上明年建元三十九年初二月的考试,只是……
若是今年不走,等下一轮科举,就要从四十一年才开始了。
况且,这还是算他一次就能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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