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前,站在瑞定门口的忠和抬头看了看,两人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半响,子珍又端了一盆水从东暖阁出来,跟忠和道:“我去再端热水过来,殿下说有些头晕,你守着门,不可大声喧哗。”
忠和点了点头,道:“天黑,你小心些别摔了。”
不多时,忠和只觉得对面的太监不住的看他,他抬头,听见对面的太监小声问道:“你可是建元二十一年进的宫?”
忠和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
“是在京城小刀张家行的礼?”
忠和又是一愣,点头的速度越发的快了。
“我是栓柱儿啊!”那太监急急道。
“栓柱儿?”忠和重复一遍,好像没什么印象了。
“我跟你一个屋的。”那太监又道。
忠和皱着眉头想了想,那段时期的记忆很是模糊,但是似乎记得跟他一个屋子的人似乎是叫栓柱儿来着,只是……当初黑瘦黑瘦的一个小子,现在也白白净净的了。
“我前两天出去办差,好像看见你弟弟了。”
忠和一愣,弟弟,当初他被卖了就是为了给弟弟治病,二十两银子。
“你弟弟似乎很是落魄,腿好像也断了。”栓柱儿又说。
忠和一听这个,下意识就朝那边走了两步,道:“怎么搞的?”
栓柱儿低着头微微一笑,就知道这个有效果。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满脸的忠厚老实,“我见他跟你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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