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不仅永乐公主在京中被排挤轻贱,连淮阳侯府都越发江河日下。又有前头先帝下旨淮阳侯府子弟尚大公主,谁知道大公主竟然就没了。这岂不是克妻?一时间这子弟虽然是侯府名义上的老大,却娶不上媳妇儿了。
这时候好人家的也不敢把闺女给淮阳侯府,都担心被皇帝迁怒。
永乐公主从皇帝封了几个姐妹却当她是隐形人那一日,就已经傻了。更何况荣王妃死在了宫里,叫她已经痴痴地,万念俱灰。
昨日淮阳侯又因一事与她争执,一个耳光抽得她眼下还脸上红肿,叫她心中苦闷。
她晃晃悠悠地走出来走到园子里头,就见远远地仿佛是家中的两个妯娌在亲近地说话,如今她心里难受,对平日里看不起的妯娌也有了几分想要说话的想法,况在侯府之中被看人下菜碟儿的下人给苛待了几日,永乐公主才知道从前自己能在府中横行不过是因先帝之故,急忙露出了一个有些亲热的笑脸来往哪儿走去,还未走近,却见那两个妯娌看向自己,目光厌恶冰冷。
因她之故,淮阳侯府倒了血霉了,怎么还能笑出来。
“我屋里还有点子内造的珠花儿,一会儿给两位弟妹戴?”永乐公主艰难地说道。
她女儿已经死了,淮阳侯在荣王妃死后对她就再也没有了牵连,她不得不来讨好这些妯娌,叫她们在淮阳侯面前给自己说说好话儿。
她只剩下他了。
“嫂子还是收着罢,都是从前的样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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