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出了平王府,安固侯夫人便松缓了下来,捂着嘴在马车里哭了一路直接回了家中。
回了家中憋了很久的气,安固侯夫人就见门口蹑手蹑脚地走过了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顿时拍着桌子厉声问道,“是谁?!”
那人影一僵,就露出了一个面色虚浮苍白的青年来,此时见了安固侯夫人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受气而归,也不该多说的,急忙凑到了她的面前赔笑道,“母亲。”
“你又出去跟狐朋狗友厮混?!”闻到儿子王年的身上透着酒气,安固侯夫人便目光尖锐地问道。
“这回是正事儿。”王年见母亲要恼,顿时举着手求道,“我听阳城伯家小子说,仿佛舅舅要将罗家表妹说给他,都是一家亲戚的,我不得打听得多些?因此才回来晚了。”
“阳城伯?”阳城伯虽然不是京中一等一的勋贵,到底是个伯爵府,安固侯夫人脑子一转就想到罗遥是哪个了,顿时脸色一变。
罗遥与她也算有点儿渊源,不过叫安固侯夫人气愤的是,沈国公听了恭顺公主这妖精的撺掇,正经王年这亲外甥不去照拂,反而去管一个庶女所出之女!
“属实么?”安固侯夫人目中闪过一丝阴暗,见儿子急忙点头,想了想,突然慢慢地说道,“我记得,你与他家小子很要好?既然如此,你去说说那丫头的不堪之处,就说……”
“这可不行!”王年虽是纨绔,可是也知道不敢坑自家亲戚的,况不知母亲与罗家恩怨,叫着嚷嚷道,“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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