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是考不上的话,就必须定一门亲事。”太夫人觉得这个已经考了两次科举的孙儿根本就没有考科举的慧根,所以如此的嘲讽。
大夫人的那虚假的笑意都有了些寒意,袖子下的双手紧紧握成了一个拳。
“是。”
太夫人点点头,转过头来将一个人在后面装隐形人的明月给拽了过来,语重心长的叮嘱道,“这些日子你都不要出去了,好好在家里面备嫁,不许再出去惹事了。”
明月嘟着嘴有些不开心,“我外面的铺子怎么办呀?”
太夫人唬道,“就这三个月的时候它还能倒了不成,反正你这几个月必须待在家里。”
看太夫人的态度如此之坚决,明月只好不情愿的点点头。
从那天已经姚家的下人就都忙了起来,京城里大大小小的铺子里都有姚家的下人架着马车来买东西。
稍微了解点姚父的爱女之心的倒是没有大惊小怪,反而在边上边围观边摸下巴调侃道,“这姚书可以要为了嫁女把家里都给搬空了吧。”
可巧,同样的一幕也在永定侯里上演了。
侯夫人正指挥着下人将府库里的古董珍宝搬了一大半出来,“这个是先帝赏的特别珍贵,这个是老侯爷用一千二百两黄金给换的珊瑚树,到时候把她放在聘礼的第二抬,第一抬就放我嫁妆里的那蓝田玉的多子佛,可不能搞混了。”侯夫人那个紧张的样子,让准备嫁妆的管事都撑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侯夫人这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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