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在膝盖下面,也能缓缓。”姚二夫人虽然有些怪她,但是对明月更多的感情,是心痛。
明月已经十多天已经没有歇息了,跪了才没一会儿,额头上的汗水就像特意洒在头上的雨水一样直往下滴,脸上惨白得像摸了一层面粉一样,很不正常。
姚栋栋跟个被踩到尾巴似的猫一样,扭来扭去,一下子就挣脱出了奶娘的怀抱。
“姐姐,抱抱。”姚栋栋张开了胖胖的莲藕手臂主动抱上了明月。
明月微微一笑,小心的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姚栋栋的肩头上,“栋栋,姐姐好想你呢。”
姚栋栋笑得开心,但是肩膀上那沉甸甸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他撅着嘴巴弹弹明月的额头,“姐姐,你重,栋栋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