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当年的老人要么去世要么发卖要么离开,有可能清楚这件事情的人早已经不在了。涉及到父亲,臣妾不敢妄自揣测。但是臣妾母亲的死,的的确确不是那么简单的。”
李湛看向她,脸上泛□□点疑惑,“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只凭一个老嬷嬷的片面之词,如何就能断定你母亲的死一定跟你父亲有关?”
“是,仅凭一个老嬷嬷的话,是不可能信。臣妾后来又将母亲病中喝过的药渣叫侍女拿出去让大夫辨认,那些大夫从未跟姜府打过交道,臣妾不认识,父亲更不认识,他们都说药中多出了三味药,让原本的治病良药变成了杀人□□。”姜风荷眼睛里浮现出点点泪花,“母亲的药都是朱嬷嬷亲自经手的,中间任何人都接触不到。如果是朱嬷嬷要对母亲动手,她不必再把药渣留着,等臣妾找大夫来检查。之前母亲生病的时候,家里来了那么多大夫,怎么可能一个都查不出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知道了也不敢说,能够做到这些的,除了臣妾的父亲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