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耽搁了,要不然她早就过去了。这样一想,琉璃也有些害怕,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迟迟,问道,“你没有什么东西掉下吧?”要让孙长青捡到了,那又是一番波折。
迟迟摇了摇头,她都是洗完澡才出去的,身上环佩全都取下来了。见琉璃还是不放心,迟迟拉了拉她的裙摆,说道,“放心吧,什么东西都没掉。孙长青不会知道的。”只是脸上还是有些戚戚然的样子,“李雨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要是知道她驸马背着她那样编排她,还不知道多伤心呢。我以前听她说她相公她婆婆多宠爱她,如今看到这些……竟发现多数都是假的……他们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
琉璃听她说这样的话,只觉得孩子气,“旬阳长公主为了给自己长脸,有所夸大也是正常的。只是她驸马虽然背着她与人幽会,未必心里就完全没有她。这世间夫妻千千万,自然有千千万种相处方式,他们乐在其中,我们这些旁人,倒不必杞人忧天、多管闲事了。”
迟迟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这些也有道理。琉璃见她缓过神来,便打开门,招来小宫女给她烧水洗脚。如今天色已晚,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李雨霖的卧房当中还亮着灯,孙长青清洗了一番之后才进去,就看到李雨霖拿了个绣棚,坐在灯下一针一针地绣着。她性格原本就不适合做这些,虽然几经磨砺,但到底本性难移。听见孙长青进来,李雨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他把手中的荷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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