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家赚到钱了和你有什么关系?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算了,这事儿不说了,说了就窝火。”
之后我们还真的休整了几天,老铁那儿也传来了“好消息”,这位老酒鬼经过抢救总算是恢复了过来,他让人给宁陵生捎来口信道:此生永不沾酒。
对此王殿臣表达了不屑,他道:“这世上最不可信的有两种人,一是赌鬼,二是酒鬼,我反正是不信他说的话。”
“也未必,老铁毕竟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应该是觉悟了。”我道。
“但愿吧,他要是再不上道,我就让大哥开了他,对这种人就不能姑息。”
我们正在聊天,陈升在屋外道:“两位,宁总让你们过去开会。”冬私沟划。
“看来陵城的事情定下来了。”也无聊了好几天,终于能干活儿了,我精神为之一震,当先走出房间。
招待所一楼就是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宁陵生一如既往静静的坐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我们其实也经常聚在一起开会,和别人相比最大的区别就是会场绝对无烟,也没有人在下面说小话,所以整个会场非常安静。
片刻之后所有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宁陵生示意关上会议室的门,随即起身道:“其实刚到陵城时合同并没有签,因为对方有一定的顾虑,他们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样的人来做这件事,没确定的事情我当然不能乱说,不过昨天晚上合同已经签过了,所以工期就进入正式筹备阶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