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一路冲进旅馆随后拉下门口的卷闸门。
这些人没有想到身边还埋伏了一个人,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把卷闸门彻底关上了,但铁门年久失修,锁舌已经坏了,所以我只能用脚踩住门把手,以防被他们再度踢开,随后对着楼上吼道:“快跑啊,有人要害咱们。”
话音未落就听卷闸门发出哗啦一声大响,外面这些痞子们开始接二连三的踹门,还有用刀在门上乱砍乱劈的。
卷闸门没有铁门那么坚固,被连续狠踹了几脚后门边已经开始变形,估计也顶不了多一会儿,可奇怪的是任凭我喊的山响,楼上居然没有一点动静,就算他们全睡着了也该被这嘈杂的响声给吵醒了。
又被踹了几脚之后,只听“咔嚓”一声卷闸门的左门边被人生生给踹脱落了,一条缝隙露了出来,接着明晃晃的刀刃接二连三的劈在门边上,裂缝越来越大,有人试图从缝隙处钻进来。
这么多人,这么多刀,这要全部招呼在我身上,还不被他们活活剁成肉酱?
我也是无法可想了,只能朝楼梯跑去,有人透过缝隙看到我的动作大声嚷道:“这小子跑了。”
哗啦一声,卷闸门被人抬开五六个手持砍刀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
旅馆是在一栋老式房屋的基础上修建成的,木质的楼梯年久失修,虽然正常走动没事儿,可逃命时下脚没轻没重,也不知是第几个台阶一脚上去居然把木板给踩裂了,左脚陷入台阶急切间却又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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