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妾与玲儿在这府里也没说与谁人生怨,玲儿老实巴交的,胆子又小,她能惹上什么人。”叹了口气,思琴又道:“要婢妾说,玲儿的死,指不定可能是个幌子。”
“幌子?”顾烜挑眉,尾音微微上扬,觉得思琴实在是想的太多。
“不瞒您说,之前婢妾和冯侍妾被王妃责罚,是因为她发现了那事,与婢妾起了矛盾。”
顾烜一怔,旋即惊愕了一下,“你是说她……有察觉了?”
思琴低着头“嗯”了声,“她是来找婢妾取证的。”顿了一下,“但是婢妾并未透露半分,还望王爷放心。只是,那冯侍妾怕已经有了察觉了。”思琴神色略有苦恼,低着脑袋说到。
顾烜愣了一愣,随后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又问,“但这和玲儿的事有什么关系?”
“婢妾是觉得,这行凶之人,说不定是冯侍妾。”思琴用着更低的声音下了定论。
然顾烜听后也只是稍微点了点头,并未采纳她这个想法。冯容怜一介柔软女流,怎么可能杀的了人?再则,因何而杀,顾烜也是想不到。
难不成就是因为他没动过这院里女人,没动过她?要算账也应该找他来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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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洛衣是午膳之前回来的,这个时候,杨亿瑶还未回来,顾烜还在自己屋里想着事情。得知沉洛衣回来之后,就急匆匆往她院里去了。
沉洛衣一进府门就有留府的侍女向她汇报完了玲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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