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妃,怕是不合适。”
听闻她这般说,冷玉便未再说下去,只是舒展了眉心,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清高,看得春桃不禁暗暗称奇。
——
自从宫中返回,沉洛衣就便待在自己房里,一直到晚上都显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舒樱舒云以为她是在想沉家的事情,免不了开口劝慰几句,得到的也只是她清淡笑容而已。看得舒樱与舒云只能干着急。
正当两人对视之际,只闻外头传来一阵清幽婉转的萧声,直听的舒云皱起了眉。
沉洛衣略有回神,倾听了这箫声片刻,才道:“这是谁吹的。”
舒云回:“奴婢这就差人去看看。”
看着舒云走了出去,舒樱也开了口,说的就是这吹箫的,“指不定是那院里的侍妾,扰了王妃休息。”边说边满了茶,“王妃您先用口茶,不要再看话本子了,这个时辰,早点歇息了才是。”
沉洛衣并未说话,只是接过了茶,舒樱神色略略挫败,将担忧之色挂在了脸上。
“王妃,吹箫的是南院的冷玉。”舒云进来回话,外面的箫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下了,然而沉洛衣并未发觉。
“柳月已经让她离开了。”
大晚上的不好好在自己院子里呆着,跑出来吹什么萧,舒云一边腹诽一边又说:“柳月还说,那冷玉说要见王妃。柳月听了就用天晚了,会帮她告诉王妃一声的。”
“她见我做什么?”沉洛衣略略奇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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