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雪茄,摸出怀表,大拇指开始摁下怀表顶的扣锁,铮亮的镀金表壳弹开,又被摁下去,再弹开,再摁下去,反复不停。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当他感到心绪不宁的时候,通常会这样。
他的思绪,其实还停留在两个小时前晚餐桌上发生的那一幕。
罗斯当着一桌男人的面抽烟,毫无顾忌地拿弗洛伊德那个奥地利疯子关于男性尺寸与快感的言论去讥讽伊斯梅先生对于泰坦尼克号的夸耀,并且半途丢下他起身离开。虽然伊斯梅这老东西蠢得只剩下了钱和夸夸其谈,之前甚至从没听说过弗洛伊德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罗斯刚才的表现归根结底,是在当众打他这个未婚夫的耳光。他能看到满桌子的人最后把含有各种意味的目光投到自己的身上,而罗斯的母亲,那个想靠他的钱继续维持住贵族生活的布克特夫人,望着她女儿转身离去背影的时候,脸色变得比她面前碟子里的那勺一口十英镑的鱼子酱还要黑。
该黑脸的是他才对。
“哒”!
卡尔拇指猛地一弯,重重扣上了表壳。在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里,收了表,向附近几位绅士借故告了声别,起身离开。
“霍克利先生!”
他走出a层的吸烟室,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厅,想回自己位于b层的套房时,被一位打扮时髦的胖女人拦住。对方笑容满面,用一种恭敬又亲热的方式和他打着招呼,“听说您很快就要结婚了?新娘是来自英国的贵族?和你简直珠联璧合,实在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