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病。
老婆和孩子三天两头就觉得睡觉沉,脑壳重,每天睡觉的时候多,却怎么都感觉睡不醒。
陈矢还带着他们一起去看中医,也是配了一大堆排湿气的中药,再加上每日泡脚、定时艾灸之类的,人才感觉精神了一些,但他们都没有怀疑过陈量。
直到,陈矢带着那张抵了一百块钱车费的破秽符回家的那天。
他一进门,就感觉到哪里都不对劲,本来家里湿漉漉的,但屋子里的潮气夹杂着一股平时没有闻到的味道,有点臭又好像是没有太阳照射的水沟里的那种味道,十分难闻。
他开窗通风,那股味道也是经久不散,根本没有减少。
这股难闻的臭味在陈量走出房间以后更加明显,甚至,陈矢都不能太过靠近他,只觉得那股味道熏得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干呕起来,他眼前还产生了错觉,那些湿漉漉的潮气好像给整个屋子蒙上了一层黑色透明的罩子,让整个家里面的灯光硬生生暗了好几个度。
到了这个时候,陈矢还没有发现陈量的问题所在,到今天晚上睡觉前,陈量照例出去遛弯,而陈矢和老婆带着儿子也是习惯性的回房睡觉。
他胸口的破秽符温度变高,烫得惊人,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心慌不已,只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去厨房倒水喝。
他一出房门,就撞见了遛弯回来的陈量。
明明是干干净净的衣服,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就跟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他身上的水顺着他这个人,滴落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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