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两步,险些掉进江里,暮云扯住他的袖子。轻声唤着他:“总裁,总裁……”
墨谦刑好像没有听见似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天色渐晚,墨谦刑不走,暮云只能跟着耗在那里,天空由湛蓝色变为金色,再由金色变成黑色。身边百灵鸟的叫声变成乌鸦的惨叫声,夜色渗透每一个角落,一次的崖底变得异常可怖,暮云穿着一套短裙制服,蹬着高跟鞋,无声地站在自家老板身后。
不知道哪来的野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像婴儿的啼哭,暮云听得寒毛直竖,纵使平时再雷厉风行,她也是一个女孩子。可是墨谦刑不动,她就不能动,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了,暮云怀疑他已经站成了一座雕塑。
高跟鞋陷在湿润的泥地里,脚又酸又痛,腿上,胳膊上都被蚊子叮得又红又痒。就在暮云快坚持不住,想开口叫他的时候,墨谦刑自己忽然僵硬地转过身子,吐出两个字:“走吧!” 声音极度低沉嘶哑。
暮云如获大赦,亦步亦趋地跟在墨谦刑后面出了公园。
折腾到深夜十一点,暮云才把墨谦刑送回墨家。
房间里,墨谦刑依旧把自己锁再宋染的屋里不吃不喝,王妈每天苦口婆心地劝他看开,他不理不睬。整个房间除了一开始的昏暗阴沉,还丢了一地的烟头,墨谦刑满脸胡茬,一支烟燃尽,又点上另一只,身上落满了烟灰,房间里弥漫的烟雾让人仿佛一片迷雾森林。
墨谦刑在等,等一个让他彻底死心的答案。等着被人宣布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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