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几遍!”
墨谦刑邪魅的笑容忽地收起,伸出食指挑着宋怕的下颚,眼里透着浓厚的危险气息,缓缓说道:“你知道就好。”
从医院看完母亲回来,宋染和墨谦刑同坐一辆车回墨家,宋染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和墨谦刑离得远远的。
墨谦刑看宋染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心中十分恼火,于是点燃了一支烟开始抽起来。
宋染一直十分讨厌烟味,从前墨谦刑为了她,烟酒不沾。现在看他吞云吐雾的熟练姿势,宋染忍不住挥挥手,试图驱走车厢里飘荡的烟味。
墨谦刑见状,猛地凑到宋染面前,超她吐了一个大烟圈,似乎还嫌不够,又拖住宋染的后脑勺,毫无征兆地亲了上去,重重地咬了一下宋染的舌头。
宋染吃痛,一把推开墨谦刑,气急败坏地叫道:“墨谦刑,你无耻!”
墨谦刑发出一声嗤笑,眼睛望着窗外,幽幽地说了一句:“宋染,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