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笑意。
宋染本就长得极美,不笑的时候清冷温婉,一笑起来却明媚张扬,十分吸引人。
林雨柔看她笑起来的样子看楞了。
一时语塞,反应过来后扯着墨谦刑的袖子捏着嗓子嗲声道:“谦刑,你看她,毫无悔改之意,我就说应该剁掉她的手,让她长长记性,你非说让她来照顾我抵罪!”
墨谦刑拿开林雨柔扯着自己衣角的手,退后一步才开口,“你受伤了,应该静养,不要在惹是生非了。”
接着又走到宋染身边,俯身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有事打电话”,说完就拿起电话走出了房门。
林雨柔看见墨谦刑对宋染如此亲密,恨得牙根直痒。
等到墨谦刑出了房门,林雨柔立马将“受伤”的腿放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果盘里的梨,对宋染命令道,“去,给我洗个葡萄。”
宋染嘴角一勾,嘲讽了句,“怎么,在我面前连装都懒得装吗?”
林雨柔却冷哼一声,“反正谦刑只相信我,有什么办法呢?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宋染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是啊,墨谦刑从未问过她真相,林雨柔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罢了,由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