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我没有伞,站在医院大门。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他们像极了在赶赴一场天堂的盛宴,有的人笑着离场,有的人哭着离开,而有的人,再也没能离开这个地方。
马路上的人群川流不息,谁都没空看谁一眼,甚至是两人相撞,他们也只是各自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匆匆离开。在这样的阴雨天,我才终于发现,世人早已经变的冷漠,他们各自走在自己的路上,我在怀疑。假如相撞的两人曾经是最亲最密的人,他们不愿意给对方一个正眼,岂不是形同陌路了。
有人撑着伞来了,是江军,他走到我的跟前,静静地伫立在我的身边。
“刘博士在哪里?”我问。
“还在家里。”江军回答。
江军把手里的另一把伞给了我,我接过伞,伞很轻,但对于我这个肩膀受伤的人来说,那重量已经快超越我所能承受的了。我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这个颜色,再让人悲伤不过,我听江军说,刘博士留了口述的遗书,遗书中有我的名字。
江军伸手拦车。但那一辆辆的士像没看见我们一样,继续驰骋而去。和每一个悲伤的日子一样,大雨越下越大,我的肩膀隐隐作痛,伞面被带着细冰的大雨砸得声声作响。医生说,我不应该这么早离开医院。
终于,江军拦住了一辆的士。告诉地址之后,的士车迅速地朝着刘博士家里赶去,刘博士是在午夜的时候走的。整个b市都变得湿润异常,的士车里也散发着一股类似于发霉的奇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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