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两个画家来的时候,神色比较慌张,满头大汗。”律师说道。
几个月前,b市正是炎热的夏季,据律师说,画家是跑进事务所的,并且,跟他说要求的那名画家支支吾吾,差点说不清楚话。我们互相对视一眼。仔细看遗嘱的内容,两名画家对自己的财产做了比较粗略的分配。
照理说,画家的财产那么多,涉及到不同种类的动产和不动产,他们立遗嘱应该经过比较仔细地考虑,并进行详细地分配才对。如此可见,两名画家真的非常着急。
沈诺的推断成了真,两名画家的表现的确像是在自杀前立遗嘱,让自己的家庭能稳定的存续下去。两名画家是自杀的话,目的也的确很可能是让我们死无对证,从而更加怀疑尤旅。我坐在沙发之上,试图捋顺发生的一切。
“难道。我们在尤旅的身上,真的犯错误了?”温宁问了一句。
“有可能。”我回答。
可是,我的话音刚落,律师又补充了一句,这下,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应该进行怎样的推断了。
律师听到尤旅的名字之后告诉我们,两名画家赶到之后,著名的画家尤旅也到了。而尤旅到事务所的目的,竟然也是立遗嘱!律师又马上打电话让自己的同事把尤旅立的遗嘱备份送过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律师说当天尤旅是带着自己的妻子一起到律师事务所的,这让我们更加惊讶。
由于客户是非常著名的画家,所以律师对当天的事情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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