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求警校给群众一个交待。警校的领导根本应付不住这么多记者的询问,我看到一个领导拿出手机,看来他是准备联系行政力量将媒体驱逐走了。
我进警校的时候,很多记者发现了我,他们把我围起来。他们并没有针对我,只是问我一些破案的细节,其中有几个记者我认识,他们在孟婷的婚礼上与我同桌。我觉得头疼,绕开人群进了警校,很多记者想要跟上来,门口的保安将大家拦住了。
进了警校我也没有觉得清静,警校里的人议论纷纷,直到回到单元房里,我才感觉脑袋里的轰鸣声消失了。许伊和江军第一时间问我案子破了没有,我点头,只说头疼就回到房间去睡觉了。
昏昏沉沉睡了不知道多久,我睁开了眼睛,许伊就在我的身边,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我觉得头没那么疼了。许伊拿了杯水和一盒没有拆开的药给我,是非诺洛芬,许伊让我吃一片,缓解头疼。
我不喜欢吃药,只把水喝了。出客厅的时候,母亲正在和江军聊天,我跟大家详细地说起了曾锐和洪杰共谋杀人的事情。江军简直没有办法理解,在他看来,就算曾锐再怎么爱一个人,也不至于会为了对方杀人分尸。
“很多时候,杀人没有理由,也有很多时候,一件小事就能引起杀人的故意,更何况,曾锐真的那么爱一个男人。”许伊叹了一口气。
我说起曾锐从小的成长环境之后,江军终于有一些理解,人的性格复杂,长期压抑着内心的人,容易为所谓的爱情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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