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
洪杰的妻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温宁冷哼一声,让曾锐继续说下去。洪杰慌了,大家都站着,洪杰指着曾锐骂道:“死贱人,你不要乱说话!”
温宁:“怎么,现在知道着急了,你先管管自己能不能走出这里,再去考虑要怎么向你的妻子解释吧!”
温宁的话让大家都沉默了,洪杰的妻子不明所以,迫于温宁的威严,她一下子又不敢多问。几个刑警强制洪杰坐下,又从外面搬来几张凳子让临时到来的人坐。曾锐坐下之后,脸色更加煞白,一时之间,她不敢说话了。
我走到曾锐的身边,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该来的总会来。每个人都会犯罪,甚至是罪大恶极的过错,这种过错,就算承认了,也未必能得到法律上的宽恕,但是认错,至少能让自己的心得到解脱。
我不敢说曾锐在这个时候坦白,法律会给她轻判。这样残忍的共同犯罪,可以说被判处死刑是十之八九的事了。没有人天生就是坏人,曾锐也不是,各方面的调查显示,曾锐从前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只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
曾锐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洪杰的妻子隐隐地察觉到什么,一个劲地上下打量着曾锐,曾锐不敢去看洪杰的妻子。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只能听见曾锐的哭声和洪杰紧张沉重的喘息声。
我和温宁都没有着急,现在能不能定案,关键就看曾锐的供述了。曾锐低着头,想了很久,终于,她慢慢地抬起了头,她看向洪杰的妻子,随后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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