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讨一个公道,但也要注意身体。比起前两年,母亲两鬓的白发更加透露出她的年纪。
母亲说不知道我们有没有体会,她虽然不懂什么绘画,但她听了尤旅说的话,再仔细观察那幅抽象画之后,莫名奇妙地想起了父亲。母亲的话让我们微微一愣,尤旅认为色彩可以控制人的心情,但我们看那幅抽象画,除了眼花缭乱的感觉,没有其他感受了。
母亲却想起了父亲,在尤旅家的时候,母亲感觉不舒服,回来之后又躲在房里偷偷哭泣,今天还心不在焉打翻了锅,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尤旅的那幅抽象画?我不得不重新考虑去尤旅说的那些话,颜色,真的具有那么大的作用吗。
母亲站起身,她不再多说什么,回房去了。许伊告诉我,母亲打翻鸡汤之后,第一时间又让她替我熬了。我的工作原则很简单,从来不熬夜,这也是几年前母亲对我的要求,但是从去g市开始,我几乎每天都在熬夜,母亲担心我的身体受不了。
我实在没胃口,但许伊这么说,我勉强喝了几口。江军问我案件的进展,我如实告诉了他们,江军很想参与这起案子,但我又不放心母亲和许伊单独待在家里。我告诉江军,等上级确定要开始调查红衣女案后,许伊的身份就不再那么敏感,到时候大家就能一起查案子了。
说到这个,我想起了沈诺的未接来电。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我立刻回拨了过去,很快,沈诺接了。沈诺责怪我怎么这么久才回电话,但是,我还没有回答,沈诺就给我带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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