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夸小楠。老张听了,很是高兴,在一边陪赵达聊起了天。我又戴起手套,开始拼凑散落的木偶。
熊万成在宣纸上留下那几个字,说只有道门中人才能破了此案,还敢留下自己的唇印,这分明也是对公安系统的挑衅,这种做法和电话里的那个男人的做法,如出一辙,所以他们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熊万成不会在现场留下不必要的东西,这个小木偶,必然有它的作用,或者还隐藏着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很容易地,我把小木偶散落的残肢一个一个地拼凑到了木偶被刻花的躯体上。
和刚刚一样,我心脏的跳动失去了节奏,我感觉胸口闷闷的,好像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拼的太入神,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小楠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眼角的余光瞟到小楠那张苍白的脸时,我的心一沉,被她吓了一跳。
小楠正出神地盯着桌上的小木偶,她还没有桌子高,所以必须踮起脚尖才能看到。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小木偶。我深呼吸几口,或许是受赵达的影响,就连我都开始变的一惊一乍了。
赵达和老张正在聊天,他们也发现了小楠正出神地站在我边上。老张匆忙地跑过来,把小楠抱起来放到一边,还偷偷在小楠耳边说着什么。我觉得老张和小楠都有些奇怪,他们窃窃私语,已经不止一次了。
“老张,怎么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