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力,她现在好希望小兔子默默就在身边,让自己好好抱抱。
等电子显示屏叫到谢冷月的号码,谢冷月过去把小胳膊放在腕枕上,对面的是一个带着口罩的年轻男人,他眼神温和的望着谢冷月,问她,“你的表呢?”
“嗯?”谢冷月脸上写了一个问号。
男人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台子,“要先去那里拿个表,一会儿你不用排队了,直接在我这里等着就好。“
“好。“谢冷月点头,又去拿了表,等前面的一位阿姨抽完了血,谢冷月有些紧张的连忙跑过去,好像生怕男人摁了号。
那个戴口罩的男人看到冷月温和的笑了笑,修长干净的手指摁住她的胳膊,在她的血管上涂上药水,谢冷月盯着男人的手看,注意到他的手干净的过分,有消毒水味,指甲剪得很短,指腹滑过冷月手臂内侧的皮肤,拿来针筒,扎进血管里。
很奇怪的,冷月一点都不觉得痛,即使是她亲眼看到针头钻进皮肉,深红的血液流进收集管里。
谢冷月动了动手指,皮肤下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痒意,透过男人的触碰,还有针尖刺入的皮肤传递过来,这种感觉让谢冷月感觉很新奇,小时候她那么怕打针,现在这种感觉是为什么?
抽血的过程很快,谢冷月道了谢,懵懵的看了看对面的男人,怎么会有人在面对了一整天的病人和重复的动作之后还能保持这么温和的态度呢?而且,她好像听见对方笑了,很轻的一声。
等谢冷月检查完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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